新婚不久,她身体散发出的魅力还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我时,碰巧赶上她来例假,我兴致勃勃地提议:“你可以用嘴吗?”语音未落,乐桃睁着铜铃大的双眼惊恐地瞪着我说:“不会吧?你真变态!”那一刻,我相当受伤。
为了向她证明我是个正人君子,我努力压抑欲望,不再奢望新鲜激情的性爱。即便如此,每次看见身下面无表情的她,我无法拥有快感,甚至时常都有种和行尸走肉做爱的罪恶感。身边的朋友都羡慕我找了个漂亮端庄、优雅能干的好太太,可谁又知道,脱了衣服的乐桃比穿着衣服的她还拘谨端庄?乐桃的工作是教师,她仿佛在床上也是个一丝不苟、正襟危坐的老师。和这样一个枯燥女人生活在一起,我比苦行僧还苦不堪言。
一个人对着冰冷的电脑上陌生的女子做着我想和乐桃做的事情,每次高潮过后,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与失落,我厌恶自己却又无法克制,只能以这种方式填补激情的缺失。情人节,乐桃破天荒主动要求:“老公,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,你想怎么做都行。”正当我被她挑逗得欲火难耐时,她却心有戚戚地追加一句:“先说好,不干净的、危险的、变态的那些都不行。”我立马疲软。那一夜,乐桃熟睡后,我照例上网看视频满足自己,而且从那天开始我的网络性爱不再偷偷摸摸——既然在乐桃心中,我已经是个变态,那就让变态色情来得更猛烈些吧。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性福,我只是追求网络性爱而不找小姐,舍身维持空床婚姻,我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男人。
性的功能是多样化的,除了繁衍后代以外,它当然具有人际互动、感情交流和游戏的功能。这对夫妻双方对性爱的功能定位存在明显的差异,丈夫对于性游戏功能尤其推崇,而妻子则非常排斥。丈夫必须认识到自己对性偏好的坚持、热衷及频率过高地寻求特殊性行为会被绝大多数女性反感,所以被妻子拒绝属于意料之中。当丈夫知道这一点以后,他对妻子的指责便不那么理直气壮了,愤懑和失望的情绪也会好转。
乐桃“偷偷向心理医生咨询”,没经过详尽的量化鉴别诊断,怎么就能仅凭一面之词随便说人家是病症呢?
建议乐桃忘记丈夫是否病态的结论,夫妻的性态度和性行为差异很普遍,不能因为“和我不同”就认定“你是病态”。同时,乐桃需要认识到,家里的卧室应该是个最放松的地方,丈夫在卧室里放下面具实属正常,而卧室中本不应该带有卧室外面的社会角色。乐桃已经把社会角色带回了私人空间,在床上继续“正襟危坐”地当老师反倒不正常。
一旦乐桃认同卧室里的角色是纯粹的男人和女人以后,就不会再抱怨丈夫“出了卧室彬彬有礼,进了卧室就下半身思维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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