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护士转做AV女优的大迫由美,接受过不少的激烈拍摄场面,她坦言:“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,更是心灵上的腐蚀。AV的工作是自己挑选的,放弃表示向自己的人生认输。与此同时,业界的评价也来自你现场的表现,你可以超越难关,便可以得到他人的认同及赞许,成为自己的存在价值和动力之一。”
当然也有部分AV女优很享受工作过程,甚至有家境不错的女子选择从事AV,小泽圆就是其中的代表。小泽圆出身大富之家,本人善于打排球,并弹得一手好钢琴。她入行的理由竟是兴趣所至,纯属好奇。
当“快乐”成为通货
认为女性通过从事AV来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,纯属一厢情愿的想法。从事AV的女优,虽然也一步一步完成影像工业的步骤:试镜签约、拍摄彩排、后期制作、接受媒体访问和举办自己的签售会。除寥寥数名红透半边天的AV女优外,大部分女优的明星梦里粉丝稀少,报酬不高。
事实上,日本学者对女性地位身份的转变,也一直不抱乐观的态度。AV女优的大增,与日本社会中的“素人女”(良家妇女)和“玄人女”(娼妇)的角色日渐混淆有密切关系。
日本东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上野千鹤子,在《寻找“私”的游戏——欲望私民社会论》一书中,提出了以“快乐”来代替“货币”的新时代逻辑。在自由经济市场中,人将自己的身体看成劳动力商品去调合;而在性的自由市场中,人亦以自己身体去配合快乐的规律。汤祯兆认为上野千鹤子的观点接触到问题的核心。“AV女优从性能量中得到的快乐只可能处在某个频道上,外人才能沟通和理解。一些女优的快乐可能是我们不能想像的,我们不能用我们的习惯去了解和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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