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一声巨大的声响将我惊醒,我掀开被子,看见陈冬雨手拿着一把斧子,将我的卧室门劈开了。他一冲进来,就是满屋子的酒味,他又喝多了。看见手拿斧子一身酒气的陈冬雨,我简直吓得要死了,我用被子蒙上了脑袋,这只是一个本能的反应,当然不会起什么作用。被子一把被拉了下来,陈冬雨跳上了床,他用斧子在床上拼命地砍,斧子在我头顶飞舞,把床上的被褥砍破,里面的棉花全飞了出来,在屋子里四散飞扬。有那么一刻,我觉得似乎在哪个恐怖电影里看见过这样的场面,这一切今天竟然发生在我身上,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实。我吓得全身都不能动了。陈冬雨砍坏了床上所有的东西,他将斧子扔掉,然后解下了自己的皮带,抡圆了抽我。
皮带打在身上,疼是难免的,但是我已经麻木到了不知疼了。我只是恐惧,恐惧到了极点,喊都喊不出来了。陈冬雨一边打我,一边喊:“你还离婚不,你还离婚不?!”不知什么时候起,我的嘴里也喊出来了:“不离了。不离了。”因为恐惧,我屈服了。
陈冬雨不再打我,他拿出笔来,让我写下保证书。他说一句,我写一句,不写就继续打。他说的是什么我记不太清楚了。我只记得当时写下的好像是这样的话: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,背着丈夫我跟很多男人睡过觉,我对不起他,我现在起誓,我永远不离开他,也永远都听从他的吩咐,写下字据,永不反悔。末了他还让我签了字,按了手印。
我当时已经被吓得麻木不仁了,陈冬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根本不敢反抗,你反抗,你就要挨更多的打,我只能听之任之了。
陈冬雨把那份保证书放到怀里,得意地说:你以后不提离婚这两个字,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,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,我先杀了你,再杀了你全家。你妈不是心脏不好吗?你要是不听我的,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,把你这封信给她念念,让她知道她的宝贝女儿都干过什么?
他说着,真的就拨了电话,我吓得大声喊:我听你的,你千万不要给我妈打电话。陈冬雨哈哈大笑,将电话放下,又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,他又开始了。我现在才终于明白了,什么叫合理合法的强奸,那天晚上,我就有一种被人强奸的感觉,是被我的丈夫合理合法的强奸了。
他打我的第二天,我发高烧了,起不了床。陈冬雨将家里的电话线拔了,把我的手机也拿走了。他把我一个人锁在了家里。然后就出去了。等他回来时,他找来了我们楼下诊所的医生,给我输上了液,还买了很多的新鲜水果与营养品。那些诊所的护士羡慕地对我说:“你看你们家这口子对你多好,他不让你住院,说那里环境太乱,他还说他特意请了假,要亲自照顾你。这样疼老婆的男人现在可真不好找。”他们这么说,我除了苦笑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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