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事了。

　　那是我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。

　　我表哥对我很好，因为我读书成绩好，也很乖巧。表哥常在信中说要我放假到他们家里去玩。

　　表哥家离我家有十多公里的山路，而我家离外婆家只有一公里多路。那年暑假外婆家有事，表哥和舅娘到外婆家去，办完事后表哥就回家去，舅娘继续留在外婆家陪外婆玩。表哥回家时顺道来我们家，叫我到他们家去玩，我就跟着他去了。

　　表哥家还有一个表妹，跟我差不多大。以前在外婆家也常看到她。她读完小学就没读书了，在家帮着大人干农活。家里很穷，衣服裤子穿的都是补了很多疤的。但毕竟是十八九岁的姑娘，发育的几乎熟透了。我能感觉得到，表妹是很美的。她刚从坡上回来，满头大汗，看到我，轻轻地喊了声“表哥”，就去干她的事了。

　　吃过晚饭，我和表哥坐在院坝里，一边乘凉，一边望着满天的星星天南海北地吹牛。吹到晚十点，由于走了半天山路，都有点困了。表哥就安排我睡觉。

　　四川的老式民房。表哥表嫂及他们的孩子住在右边，舅娘和表妹住在左边。表哥把我安排在左边拐角的一间屋里住下，隔壁就住着我的表妹，舅娘没回来，就她一个人住。她那间屋门和我住的屋门挨着，都直通灶屋。出于作客的礼节，我没有拴门，只把门轻轻掩上。

　　我脱衣，熄灯，撩开蚊帐，上床，躺下。倦意隐隐袭来。但心里总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
　　睡意朦胧中，我感觉门轻轻地开了，有人轻轻地进来，撩开蚊帐，轻轻地躺在我身边。我的思维完全清晰了，我知道——是谁。我轻轻地转了身，我感觉到了，表妹——她是赤条条一丝不挂来的。我浑身血液在涌动。我轻轻伸手拥着她，她温柔得像一根嫩绿的丝瓜藤，附在我的身上。我们轻拥着，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对方。身体在慢慢地，慢慢地靠紧。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扭动。我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也不知是什么时候，我也是一丝不挂了。我们彼此都在渴求着。。。。。。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。当我们都呼吸均匀了，她静静地靠着我的身子躺了十多分钟，然后轻轻地起身下床，回她睡的房间去了。我也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
　　整个过程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　　第二天吃过早饭，我向表哥告别。没有看到表妹。我虽然镇定自若地走了，但我能感觉到，在某片玉米地里，有一双眼睛在目送着我。

　　从那以后，我再也没见到过表妹。

　　今天，我们都生儿育女，有自己的家室了。但每当夜深人静时，回忆起这一段，心里感到无比温馨。

　　表妹，你过得好吗？